梦境里,裕明伫立在十字路口中央,城市里的街头。
他环顾四周,倒塌的建筑、损毁的车辆、坍塌的路面,有的地方被大火吞噬,有的地方冒出阵阵浓烟。
淡淡沙尘飘散在风中,空气里带有瓦斯味及烟硝味。
复杂的声响不断传进耳里,诸如物T燃烧的声音、岩石金属的摩擦声、管路破裂的喷水声……等等,但是其中最明显的,还是人们的呼救声和哭泣声。
顺着声音望去,他确实见到了些人影,有的在半毁的高楼上、有的倒在马路边、有的被压在汽车下。
裕明不知如何是好,他只是攥紧拳头,无能为力地站在原地。
「你好像没有上次那样义愤填膺了呢。」一位穿着袈裟的出家老者,来到了裕明的身边。
裕明虽转头看向老者,但却一语不发。
老者开口问着:「是感到自己力有不逮吗?你心中的善良和正义,是建立在自己心有余力,高高在上的施舍吗?如果是这样,那真的是善良和正义吗?」
裕明摇着头回答: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如果只有少数的受害者,会是一个故事,会被描绘成可歌可泣的一个故事;如果是成千上万的受难者,那只是一个事故,只有冰冷数字和描述的事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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