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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让他不舒服的是——

他刚刚明明感觉旁边有人。

不是看到。

而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
像有人站得很近。

近到肩膀几乎快碰到自己。

阿翔下意识转头。

旁边什麽都没有。

他喉咙动了一下，乾笑似地吐了口气。

「妈的……」

最近真的有点太敏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