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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汗水黏腻、冰冷，顺着肥胖的脸颊滑进衣领里，与冷气房里的低温形成一种极其诡异的反差。

陈经理整个人僵在沙发上。

夹着菸的手指抖得像在筛糠。

他在物业圈混了这麽多年，听过太多人抱怨大楼「不乾净」。

可从来没有一个人，能把细节说得这麽清楚。

清楚到不像幻想。

而像是真的看见过。

「保全制服……胖胖的……」

听到这几个特徵时，陈经理原本因恐惧而涣散的瞳孔，忽然微微缩了一下。

像是有什麽模糊的东西，突然从记忆深处翻了上来。

可那个念头才刚冒出来，便又立刻被更强烈的寒意压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