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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去哪？」

「花钱啊！还愣着g嘛？现在凌晨12点05分，距离明天午夜还有23小时55分钟，我们有9883万要花——等等不对。」

我重新算了一下。

昨天花了9900万，剩下100万没花完，扣了1根头发。所以今天我实际要花的额度是——

「一亿。」阿强说。

「废话我知道是一亿，但昨天那9883万的痛苦还在我心里，我今天看到这个数字就生理X反胃。」

「所以你今天是打算花一亿，还是花9883万？」

「...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好。」我看着天花板，「理论上我今天应该花一亿，但昨天那9883万的Y影还在，所以我今天的目标其实是——」

「花完一亿，不要掉头发。」

「对。」

「那就走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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