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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对。」

「那你今天要买什麽？」

我看着便利商店的灯光，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。

「我不知道。」

「你不知道？」

「我真的不知道。」我蹲下来，「我昨天想了一整天，花了九千九百万，最後还是掉了一根头发。我今天要从零开始，再花一亿。但我能买的东西昨天都买过了。车子、房子、包包、酒——这些东西不能每天买啊！我买二十台保时捷已经很夸张了，今天再买二十台，我是要开车队吗？」

阿强也蹲下来：「所以你现在是...有钱没地方花？」

「对。」

「靠，这种烦恼我第一次听到。」

「我也是第一次T会到。」我看着夜空，「原来有钱人的烦恼，b穷人还荒谬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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