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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想起四年前的自己。

那个在面试时哭着说：

「小孩痛苦最难。」

那个冲进语言治疗室说：

「你为什麽可以这样对公主？」

那个自以为「我负责」的年轻人。

那个被老师打电话叫回分院骂到崩溃的人。

那个在教学门诊里第一次知道一句话有多重的人。

他没有否定那个自己。

因为如果没有那份心疼，他也不会走到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