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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盗旗。

「动作！」

克莱吉恩的嗓门从船尾那边炸过来——那种专门用来穿透风声和浪声的吼，像是一把钝斧劈在空气上。

「如果你们不想被抓去当奴隶！」

甲板上的动作立刻变了。不是更快——是更准。每一个水手都像是被嵌进了某个预设好的位置，绳索、帆角、舵轮，所有东西在几秒钟之内被重新校准。

不是第一次了。这艘船、这些人，做过这件事。

亚l从船舱里上来了。他走过来，看了我们一眼——那种快速的、扫描式的一眼，确认没缺胳膊少腿，然後：

「海盗。跟了我们大半天了。」

他的语气不是警报。是陈述。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全身Sh透，草药袋泡了水，帕夫的篮子在滴水，四只小松鼠在里面挤成一团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