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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深吸一口气。顾渊说的有道理。傀儡阵针对的是我的月华血脉，我靠近只会让情况更糟。糯米桂圆还需要我做，月满轩底下的地脉还需要人守。分工是对的。

但我不甘心。

「你保证。」我看着顾渊的眼睛，「保证把店铺保住。」

他看着我，沉默了两秒。然後他松开我的手腕，退後一步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
「我保证。」他说，「店铺要是塌了，以後中秋我去哪儿吃月饼？」

他转身走出办公室。苏晚晴快步跟上去，手里攥着一叠封印符。林爻爻已经开始打电话，联系宋知意和阴司工程队。

我站在办公室中央，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掌心的伤口又开始发烫了，月华印的颜色比昨天更深，从深红变成了一种接近暗金的东西。

我转身走进厨房，把糯米种子拿出来——苏晚晴刚才已经送去精神病院种下了，但剩下的阴土和桂圆还在。我翻开月满玄录，把第七页的内容重新读了一遍。糯米桂圆镇地下之魔。地脉是城市的根，月满轩底下的地脉是爷爷守了一辈子的东西。

我拿起桃木剑，在掌心伤口旁边又划了一道浅口。血从新伤口里渗出来，滴在阴土上。阴土吸收了血，颜色从深灰色变成了暗红色，表面浮起一层极淡的金光。

「爷爷，」我低声说，「店铺我守不住，让顾渊替我守。但糯米桂圆，我一定做出来。」

阴土表面的金光闪了一下。像是有人回应了我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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