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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雪没有回话，目光移向刚才怪物所在的玻璃舱那头。

「哦？夜先生对那家伙有兴趣？」白文善发现对方的眼神、指着刚才在防爆舱内被他切割的怪物，「那白色的大家伙，我把牠们称为白骸，因为表层长着一根根白色的外骨骼。」

夜雪依旧没有回话，只是将目光放回白文善身上、并且盯着他的手指。

白文善看见他的反应後更兴奋，开始滔滔不绝：「原来是对我刚刚做的事情有兴趣是吗？哈哈哈哈……很好！很好！我也很想跟夜先生分享呢！世界的崩坏，却赐予了我超越凡人的进化！夜先生，看您的反应，您不知道有异能者这件事吗？」

「不知道。」夜雪面不改色。

白文善，不仅是台湾医界的权威，也是夜雪推销保险失败的案例之一。

他是个孤芳自赏的男人，对於研究心理学、医术以外的事情一概不感兴趣，因此在夜雪当初上门推销时，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。

但……

「白骸……牠们是怎麽出现的您还记得吗？」白文善开始滔滔不绝，彷佛在发表学术演讲般，自顾自地说着：「几天前，那些像陨石一样的东西带牠们突然降临。那些陨石经过研究发现，那不是普通的石头。地球上完全没有类似成分的矿石，还有……那些石头能发出某种奇怪的能量，进而促使人类产生质变。」

虽然对推销毫无兴趣，但对夜雪这个人，倒是很感兴趣，因此他很乐於分享。

准确来说，是想从夜雪脸上看到冷漠以外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