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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边走边点开手机里几个国外论坛与社群平台，虽然载入速度b以往慢得许多，但偶尔刷出的几张低画质照片与短影片，都呈现出令人窒息的惨状：纽约、l敦、东京、上海、首尔……无一不和昨夜的台北一样，沦为那些白sE怪物的屠宰场。

看来，这场灾难不是区域X的，而是全球X的无差别浩劫。

突然，手机跳出一则官方发布的紧急推播通知，伴随着一段无限循环的罐头语音广播：……这里是中央灾害应变中心。各单位军区已启动最高级别应急预案，装甲部队正在集结。请全T市民务必留在室内，保持冷静，切勿外出抢夺物资，破坏社会秩序者将受严惩。救援部队即将抵达，请耐心等待……

听到这段广播，黎知微原本黯淡的双眼猛地亮了起来。

「夜先生，你听见了吗！」她激动地压低声音，一把抓住夜雪的衣袖，语气里充满对国家的依赖与希冀，「军队已经出动了！我刚看手机里的新闻说他们有战车和重武器，那些怪物肯定挡不住的！我们……我们只要躲在安全的地方撑几天就好了，其实……不需要去抢别人的东西，对吧？」

这是一个在和平法治社会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正常人，在听到「救援」两字时最本能的道德刹车。

然而，夜雪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，随後当着她的面，毫不犹豫地将手机萤幕直接关闭。

「……话术。」夜雪的声音在幽暗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「什、什麽？」黎知微愣住了，不明白对方为何突然扯到这个。

「除了那个罐头语音讯息，你刚用手机上网时有看到新闻吗？政府有任何人当众出来在媒T上喊话吗？并且，」夜雪指了指头顶毫无反应的监视器与上方的感应灯泡，语气理智：「不只监视器……这麽暗的地方就连灯都没有亮，平常你看会这样吗？我推测现在全国已经开始陆续停电，接下来可能就会停水、通讯瘫痪、甚至网路逐步断线。在这种失去通讯与物流的状态下，你以为军队是什麽？没有後勤补给，战车只是一堆废铁；没有指挥系统，军队就只是一群拿着枪的无头苍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