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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人x1了一口气。「我听到了。」

「不要看其他灯，只朝敲击声走。手m0着左墙，每走五步停一次。」

他开始报数。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。停。再五步。他的声音有时近，有时像突然退到很远的地方。平面图上，从hsE胶带到南侧维修门最多十五步，他却走到第三十步仍然没有出现。

我握着对讲机，掌心全是汗。

「继续吗？」他问。

我看向晏归尘。

他闭着眼，手仍停在地面上方。「现在停。前方不是出口。」

「停。」我立刻说。

南侧的敲击没有改变，绿sE出口灯也没有改变。我们能测到的条件全部相同，他却说前面不是。

「往右一步。」晏归尘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