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是不想去,只是原本周四要做另一份资料。」
「那也是不方便。」
「可以调整。」
「知微,你所有事情都可以调整,最後被调整的就只剩你自己。」
她说完就走了,没有留给我替任何人解释的机会。办公室逐渐安静。晏归尘站在窗边,看着外面车流,像在判断整座城市的方向。我把会议纪录寄出去,顺手把周四原本的工作移到周三晚上。事情仍然可以完成。没有谁受到影响。这样就很好。
我关掉行事历时,晏归尘忽然开口:「沈知微。」
「什麽?」
「你明明早就知道。」我没有问他指的是等候区、周四,还是其他什麽。
因为我大概知道答案。只是知道和说出口之间,似乎隔着一段b任何走道都更难调整的距离。
而周四,我们就要去看那座,所有资料都说没有问题的基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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