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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二十秒。」周启衡说。

撤退灯晚了零点二秒才跟上计时讯号。仍在允许值内。

晏归尘按下握力感测器。「下降百分之六。」

他呼x1正常。

「可以传声。」我说。

周启衡开启单向收音，不播放录音。黑线里先传出很长的摩擦声。接着是一个人的呼x1。不是设备推测。现场所有人都听见了。呼x1很慢，中间有一次明显停顿。

唐乐晴的手指握住口令板边缘，没有开口。

晏归尘用故乡语言说：「此处有人。能听见。」

黑线另一侧立即出现回应。这次不是模糊低频。是一个完整的人声，音sE被通道压得很扁，听不出年龄，也无法确定X别。但句子有清楚起伏。

晏归尘的肩膀很轻地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