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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启衡报出第一停止条件後，所有人都看向我。不是等待我证明自己一定正确。是因为流程把最後口令放在我这里。

「晏归尘，状态。」

「握力下降百分之二十一。听觉正常，呼x1正常。」

「你说还能维持。」

「能。」

「能维持多久？」

「不知道。」

另一侧仍在说话。声音b刚才清楚。不是因为通道更稳。黑线已扩到两毫米，门形右侧开始离墙。

对方重复了一个词。

晏归尘说：「等待。」

只差一点。再多几秒，也许能听见原因。再多一点开口，也许能看见薄片是从什麽位置推来。再多一次问答，也许能知道门後有几个人。每一个也许都是真的。也都不在事前批准的C作范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