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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停止条件成立。」

「不是因为沈知微命令？」

「她下令是条件的一部分。」

「如果你不同意？」

「我仍然选择遵守。」这句话没有替我减轻关闭的重量。

也没有把他的行动写成被控制。他知道另一侧仍在。他说自己还能撑。最後仍然撤回力量。那是他的选择。

说明会最後形成三项暂定结论。第一，界点基地存在能与未知空间交换声音、空气与小型物件的异常阈限。第二，异常与单向收束、九十四公分偏差、视线与流向中断高度相关，但不是可自由召唤的固定门。第三，安全阈限可降低并控制部分风险，不能保证稳定目的地、人T通行或救援。

「源息呢？」叶顾问问。

「可以列为跨方法工作假设。」我说，「不是委托方必须接受的正式物理结论。」

周启衡在报告上写下：源息残响——晏归尘对未知能量与空间流向的暂用名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