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界点基地案的阶段报告送出去一周後，我们收到一份很普通的委托。普通到林远山把资料投上会议室萤幕时，唐乐晴先看了三遍档名。

「旧公共建筑地下服务走道空间与安全评估。」她念完，转头看林远山，「真的只有这样？」

「附件四有照片。」

「我看到了。墙、管线、灭火器、褪sE的禁止进入告示。」

「所以才叫公共建筑。」

唐乐晴把手按在x口：「我只是很久没看到一份标题没有异常、未明或紧急的案子，有点不习惯。」

周启衡坐在萤幕另一侧，正在把附件下载到资料夹。「你可以先习惯五分钟。」他说，「附件七是夜间敲击回报。」

唐乐晴把手放下：「果然。」

晏归尘没有加入这段对话；他坐在我右边，面前放着新案场临时门禁卡的领用单、年度顾问合约的工作范围附件，还有一份被阿缺咬掉右下角的租屋管理通知回条。他早上把三份文件一起带进来，理由是它们都需要在今天回覆。我没有告诉他，现代人的文件至少还能分成不适合被阿缺加工，和已经来不及阻止两种。

这套分类不符合任何行政制度，但b公司目前的文件管理更接近实际状况。至少阿缺从来不会把咬过的页面误存成最终版。

林远山把平面图放大，说：「案场是一栋使用中的旧型公共建筑，地上三层，地下有一条封闭服务走道。管理方准备做消防与管线整修，现场丈量和竣工图对不上。」

萤幕上的图很简单。一条长走道，左右分布储藏、机电和清洁间，末端标着一扇检修门。现况照片里，同一个位置只有完整的灰白墙面。墙上没有门框、没有封板缝，也没有拆除後补土常见的sE差。只有右侧靠近地面的位置，有一段很淡的弧形磨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