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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左侧恢复。」我说。

「流向回来。」晏归尘同时开口。

周启衡看着数据：「声音延迟下降，气流偏转剩第一组的一半。」

「一半在误差内吗？」

「两项不在，其他在。」

接下来五轮，我们依序换人、改变行走速度、交换出口标示，也把折回移到另一侧。不是每次都有明显差异。但只要第二个可辨方向在末端前出现，距离误判和声音延迟都较低。折回方向向左或向右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它没有让人一路走进只剩身後一个出口的位置。

「所以折回不是走错。」唐乐晴说。

「可能不是。」我把她的句子改回工作假设。

「你真的很擅长把漂亮句子加上安全护栏。」

「不然漂亮句子很容易先跑去当结论。」

晏归尘走进两组模型，没有沿任何一条走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