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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麽这样！爸爸是大坏蛋！」男孩听着，猛地丢下怀里的玩偶，嚎啕大哭。

「老婆……儿子……」江家承低声喃喃，声音像砂纸刮过喉咙。

看着眼前痛哭的亲人，他双腿一软，重重跪在地上，指甲SiSi掐着冰冷的地面。

「我连儿子的生日都忘了……我还算什麽爸爸？」

「他才小学二年级，我几个月前答应要陪他去看电影，结果因公司聚会而作罢。上周末又答应带他去动物园，最後还是没能去。」江家承颤抖着伸手，想捡起地上的玩偶，却只能抚过虚无的空气。「这是几年前我买给他的……结果一次都没能好好陪他玩过。」

「先生，您是因为责任才放弃陪伴，这份心意，他们一定能感受到。」翠晓上前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。

「老婆……儿子……」他半跪着想抱住两人，但手臂径直穿过，他再次跌倒在地。

「Si後才发现，我还有好多好多话想说，好多事想跟你们一起完成……可事到如今，一切都不可能了。」

江家承说到一半，声音早已因为过度的悲伤而变了调。他转头看向翠晓，急切地问：「请问要怎麽托梦给他们？只要他们睡着就可以吗？」

「不行。托梦必须在深沉睡眠时才行，被托梦的人不能中途惊醒。」翠晓答道。

h湘离心头一缩。她想起自己在凡间半夜惊醒的习惯，心里发闷。「那要是睡不好的人……岂不是永远收不到？」

「小朋友会b较容易沉入梦里。」翠晓沉Y片刻，补充道，「不如先托梦给孩子。他醒来後一定会转述给母亲，那母亲或许能因此得到一丝慰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