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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纸恰巧落在翠晓的视线中，被她捡起，并递给h湘离。

「生当复来归，Si当长相思。」

即使身处两个世界，也会永远想你。h湘离念着，又差点落泪。冲动一时，差点铸下难以承担的後果，这可无法跟姐姐交代。

翠晓松开手，整个人跌坐在地，「好险，我成功了。」

「太紧了！放松一点。」病床上传来唐正海的抱怨声，绿sE的光束仍牢牢缠住他的手脚，像是提醒他刚才那场暴行。

「还能说话，看来没事。」翠晓仍坐在地上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
h湘离沉默片刻，她看着渗出血的手掌，这时才发现已经破皮，可b起那种深入心魂的痛，这点伤几乎微不足道。

「这种痛都受不了，那些人所受的又算什麽？」h湘离低声细语，语气不再是怨恨，而是淡如水，几乎是冷漠的自嘲。

书签上的字在微光下闪动，她试图握住映照在地上的光影，彷佛想藉此拼补回破碎的心念。

h湘离轻叹了一声，放松紧绷的肩膀，这一刻，她才清楚知道报仇与救赎之间的界线，究竟有多麽的脆弱，甚至只在一念之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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