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一瞬间,鶄的眼里闪过茫然,接着迅速变回结霜湖面般的平静。「我要,等她。」他背靠着木门坐下,仰头用坚毅的语气向老爷子宣告。
老爷子双目闪烁地看着他许久,不知道是在揣测他的动机还是想要劝阻。「饿了要上来吃饭。」最後他只说了这句,便转身离开。
於是鶄又开始了一波新的等候。
他几乎是住在房门前,为了避免再次错过奥勒雪,鶄连食物都拿到门前吃,晚上更是直接原地就寝。
不过这次老爷子并没有让他空等太久,一星期後,某次下来替鶄送水与乾粮,他放下餐盘後没有马上离开。「你现在是为了什麽在等她?」老爷子抛出疑问,打算视鶄的回答,考虑不要把他拖上楼。奥勒雪交代好好照顾鶄,绝对不是让他在地下室定居当x居人。
鶄抬头,并未回答。
「你对她已经没有需要尽的义务了。」老爷子继续陈述:「若你只是要个留在这间房子的理由,那大可不必这样演戏,你本就有权利住在这里。」
鶄眨了下眼,歪头,低头,再抬起头注视老爷子,还是没做任何回话。
「已经没有条约束缚你,你是自由的──」面对鶄的沉默,老爷子无奈,更慎重的发问:「所以,你为何还待在这?」
「我……不知道。」终於,鶄缓慢地吐出简短的句子。留在这里的理由,他这几天……不,从迷g0ng中带回奥勒雪的那天,他就一直在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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