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同样也毫不避讳地打量着鶄──好像他看得见似的,他一手抚着下巴、饶有兴趣地偏头,认真地抿起嘴,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有一种刻意的戏剧X。「啊,我懂了,你也是被她骗来的。」擅自下判断,男子咧嘴嗤笑。遇见跟自己遭遇相同境遇的人,让他久违地感到愉悦。「你知道她其实是能把人变成这个样子的怪物吗?」
这样问道的同时,男子左手丝毫不在意疼痛、像抓痒般自然的刨开x膛边破碎的血r0U,直至挖出手能够伸入的破口。接着残暴地扯下桔梗花,展示给鶄看。而後他张开手掌,任由花瓣掺杂着血滴飘落在地,x膛的空x中,一朵桔梗重新盛开。
「我知道。」鶄不太清楚他问的重点是奥勒雪有这种能力还是非人的部分,但他明白,男子的动作会让用红线与之连结的奥勒雪感到疼痛。他皱眉,更加握紧匕首。
「你不害怕有天她把你也囚禁起来,变成诡异的展示品?」男子因为不一样的原因皱起眉头,鶄平淡的态度让他有些失望。
「你会变那样,是因为,背叛了她。」鶄知道,如果可以的话,奥勒雪不想伤害任何生灵,再说自己不会背弃她的。
「背叛……?是她愚弄了我!」男子语调愤怒,嘴角却更加上扬,他激动地拱起肩膀,握紧拳头。「我贡献出所有的Ai意,她却告诉我,我Ai上的是个恶心的怪物……我怎能不转身逃跑?」男子垂下双眉,向前摊开双手,寻求认可。
「Ai过她是我此生最羞耻的事,没在最後撕毁她那虚假的外皮是我最悔恨的事。」他的十指躁动地扭曲成爪状,抓挠脸上与奥勒雪重叠的伤疤,伤疤被撕裂出细小的裂缝,隐约能望见里面的鲜红。
鶄专注地望进红线细缝後──那双紧闭的双眼深处,他问出他一直不能理解的问题:「为什麽,大家都那麽在意,不同?」
对於他的问题,男子脸上闪过真心疑惑的神情。「你是真的被她洗脑了?还是单纯是个傻子?」男子弯头,托着脸颊,往後跌坐到布满玩偶的长椅,挤掉了几只娃娃。「物种不同代表了价值观的不同,也就是对Ai的定义不同。」他边说边优雅地翘起脚,有意和令他感觉奇特的鶄稍做谈话。
「她的那些温柔不过都是出於完成愿望的本能,她的Ai没有情绪,那仅仅是出自於她本能的指令。」男人撇嘴,抓起一只玩具熊,对着钮扣眼睛说道:「我无法接受啊,倾心深Ai的她,是个不懂感情的怪物。」说完,他甩手丢弃玩具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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