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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个人喊着号子，铁环一拉，木板掀起来。一股土腥混着旧纸味，从黑处冲上来，扑了满脸。

底下，一架木梯。

「这底下，」大志咽了口唾沫，「不会有老鼠吧？一只……多少经验？」

竹椅那边，村长不知什麽时候不睡了，眯着眼，看我们。

「哟。」老头儿说，「挖开了。」

他不惊讶。

「您知道这儿有窖？」老唐凑过去。

「知道。」村长说，「我爷爷知道，我爹知道，我知道。柳村的村长，都知道。」

「那您怎麽不——」

「没人问。」老头儿重新闭上眼，「几十年，没人问。」

他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