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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了一眼屍体，又看我：「几刀？」

「三刀。它饶了一爪。」

她翻开帐本记了一笔，嘴里却算起另一笔：「铁拳会一个班，一上午，四只。你一个人一只猫，三秒一只——」

笔停了。她把帐本合上。

「不算了。算这个，费墨。」

她蹲下去看了看後颈的刀口，又看了看阿蜜。看猫的时间，比看刀口长。末了，她在帐本页尾添了三个小字：猫的，另算。

老唐也到了，抱着他的药箱，环视一圈众人的脸，一拍大腿：

「好一出《调虎离山》！」

大志端着面挤进来：「是兔子。」

「……好一出《调兔离山》！」老唐面不改色，「猫亮相，人收场，三秒整，锣鼓点都没乱一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