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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暖接过清单，只低头扫了一眼，便已大致猜到莫芷鸢的打算，沉默半晌，终究只是低声道，「知道了，此行......千万小心。」

莫芷鸢闻声抬头看向赵暖，唇角微微扬起，「我会的。」

可那双眼底深处，却早已不复先前平静。

离开莯薇坊楼後，夜色已深，回莫府的路上，叶蓁始终沉默不语，直到踏入澜湘苑，才终於忍不住开口，「小鸢，我知道你想做什麽......可我总觉得......这件事恐怕没那麽简单。」

莫芷鸢看着正在替自己整理行囊的钰琏，忽然轻笑了一下，「真巧，我也是呢。」

这话一说出口让叶蓁再也坐不住，「那你还要去？！就算是抗旨也别去啊！让慕容楌自己查不行吗？非得你亲自跑这一趟？」

莫芷鸢闻言，只是微微偏过头，烛火映照着她那双淡紫色眼眸，眸底情绪却深得看不真切。

「有些事情，总得有人去查清楚。」莫芷鸢低声道，「更何况......若真有人刻意动了琥阳关的封印，那背後牵扯的，只怕远不止朝堂。」

叶蓁呼吸微滞，她忽然明白，莫芷鸢真正想查的，从来不只是这场异动本身。

而是那藏在异动之後，真正操控一切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