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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083知道自己和「他」不同。
但他拥有与真正的林羽一模一样的基因,连对动物毛发严重过敏的缺陷,也被完整复制下来。因此从诞生的那刻起,他被告知要留在这间无菌室里等待,直到真正的林羽需要他的器官,再献出自己的生命。
可真正的林羽身体太差,连一场器官移植手术都承受不住。白袍人只能日夜注入药剂与营养液,勉强维持他的生命,直到各项指数稳定在足以动刀的临界点。
他们同样精准地维持着L083的身体。L083是备用库,是随时可取用的零件,是绝对不能提前损坏的「资源」。
L083把手贴在胸口,感受与林羽完全相同的心脏,一下一下,平稳跳动。
无菌室里没有日夜,只有白色的天花板。L083以为自己会在这窒息的等待中枯萎,直到他从白袍人口中,频繁听到另一个,相同的名字。
L071也被称作「林羽」。
同时苏醒的复制体中,他与L071的生理指标最为稳定。但L071的学习速度更快,对声音、触碰与环境变化的反应也更早出现。过去的复制体即使成功苏醒,大多只能活上几天,或者反应迟钝得像没有灵魂的木偶,到最後,仍是走向死亡。
於是男人几乎没有犹豫,把「林羽」这个名字赐给L071,让他代替只能躺在病床上的本尊。
本尊究竟还算不算活着,已经没有人能准确判断,男人做的一切,似乎也默认了这个事实。可无论L071再怎麽优秀,他终究只是替代品。
他能离开圣地,只是因为需要「林羽」回家。一个能说话、能微笑、能喊出「妈妈」、能被抱在怀里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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