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知道?既然知道,为什麽还不相信我?」
「这是两回事。我知道那时你还没恢复,但恢复之後,你依然想伤害自己。」
林默怔了一下,嘴唇动了动。狼先生说得没错,但他现在真的没那个想法了!连想死的心都没有,他现在只想挣脱这该死的绳子。到底为什麽要把他绑成大字型?这太羞耻了!
他硬着头皮继续诡辩:「现在的我已经不一样了!我全部记起来了,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,也知道自己做过什麽让你难过的事……」
他深吸一口气,表情认真,口气无比笃定:「你没看见吗?我很平静,我真的在认真反省。」
狼先生喉咙里发出一声低鸣,像是示意他继续说。林默察觉对方似乎有所动摇,立刻发挥那张能言善道的嘴:
「我没有语无伦次,也没有反覆说想死。我的思绪很清楚,比以前任何一个我都清楚!我可以正常跟你对话,可以……正常思考。」
他梗着脖子盯着狼,眼神无比恳切:「所以,现在你可以相信我了吧?」
狼先生没有立刻回答。许久,才低声道:
「我相信你现在很清醒。」
「你相信了?那不就够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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