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不过……」
「怎麽了?」罗伊立刻追问,眉头微蹙。
「能永远留下来的活人并不多,必须通过一场神圣的仪式,由美尔顿的女祭司亲自主持。」幽灵低头望着杯中的酒液,半透明的手掌穿过杯身,酒液随之泛起微弱的波纹。「并非人人都有资格参加,条件十分严苛,而且……」
「别话说一半啊!那场仪式究竟需要什麽条件?」罗伊忍不住追问。
「需要交换。」幽灵意味深长地说道,声音也跟着低了几分,「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。」
「最珍贵的东西是什麽?如果代价是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东西,那麽即使获得永生,真的还有意义吗?」
「你倒是问了个好问题。可惜,这个问题的答案,恐怕每个人都不一样。」
「那你刚刚提到的仪式,究竟是怎麽进行的?又是如何判定一个人有没有资格参加?」
「这个仪式源自古代的魔法,牵涉到永生的秘密,也关系着活人与死者之间的界线。」幽灵看着他,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「不过,你毕竟不是本地人,就算我说得再多,你也很难真正明白其中的代价。至於仪式究竟如何进行,又要付出什麽,我就不方便透露了。」
罗伊低声说道:「如果必须付出最珍贵的东西才能换取永生,那麽这种追求,或许本身就是一种执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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