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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吃完泡面，把汤也喝乾净了。洗碗的时候，他听到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是陈岳发来的消息。

「论坛那些帖子你看了？」

「看了。」

「你不生气？」

韩光把碗放进沥水架，擦了擦手，拿起手机回了一个字：「不。」

「为什麽？」

他想了想，打了两行字：「他们只是在打坏球。坏球不用挥棒，等好球来就行。」

陈岳那边沉默了十几秒，然後回了一条：「你他妈的，这种时候还在那边讲棒球术语。不过我懂了。你等着，我去帮你找几个测试组的同事，把你的神经数据调出来对比一下，应该能加快申诉流程。」

「谢谢。」

「谢个屁。对了，你这三天打算干嘛？」

韩光看了一眼书桌上那本写了一半的稿。主角是一个在二军挣扎了十年的投手，终於等到了一场先发机会，却在赛前热身时发现自己的肩膀发不出力。他已经卡在这一段三天了，不知道该让主角坚持上场，还是转身走回更衣室。

「写。」他回。

「……你是真的淡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