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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棠怔住。

那一刻，她终於明白，有些记忆，命书可以拿走、生书可以改写、逆书可以扭曲，但有些东西——

不需要任何一本书来保存，因为它已经成为一个人真正的一部分。

命书最後一页彻底碎裂，黑色纸片化成漫天灰烬，逆书也开始崩解，生书则慢慢合上，三本书终於失去了力量。

九月十五，天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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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後。

大晟没有新的皇帝。

沈昭临拒绝登基，林晚棠也拒绝。

朝廷经过长时间商议後，成立新的议政制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