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棠看着他:「那你为什麽不回皇宫?」
沈昭临没有回答,他只是看向顾沉舟,眼神突然变得复杂。
「原来你真的还活着。」
顾沉舟皱眉:「我们认识?见过?」
沈昭临说:「没有见过,我认识你。二十年前,就是我让他们写下你的名字。」
顾沉舟怔住。
林晚棠猛然回头看向白衣女人。
女人低下头没有否认。
沈昭临继续说:「那一年,我知道自己活不了,所以我做了一件事情。」
「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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