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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明白了，命书根本没有给她两条路，它只是在故意制造一个选择，让她以为自己可以决定谁登基，实际上——

无论谁登基，命书都会赢。

林晚棠低声道：「所以，所谓的皇位继承资格……根本不是奖励，是陷阱。」

「对。」福安回答。

黑银军中突然有人向前一步。那是一名年纪约四十的将领，鬓角已有白发。

他摘下头盔，单膝跪下。

「臣，玄甲军副统领沈烈，奉先帝遗命，守护真正的皇族血脉。」他的目光先落在林晚棠身上，「参见太子殿下。」

接着他又看向顾沉舟：「参见……另一位殿下。」

顾沉舟眉头微皱：「我不是太子。」

沈烈却道：「先帝从未说过另一位殿下不能成为太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