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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伯琮的心猛地一跳。这个人知道他的本名，还知道他改过名字。大宋境内，敢直呼皇帝名讳的人没有几个，更别说知道他幼时本名了。

「你如何知道朕的本名？」

「朕读过史书。」朱由检说。

「史书？什麽史书会记载当今之事？」

朱由检没有回答。他转身走到墙边，从抽屉里取出一本书，递过来。

「你自己看。」

赵伯琮接过。书页上的字迹工整，印制精美，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式——字与字之间距离相等，横平竖直，不像人手所写。他翻开封面，第一页上写着几个大字：《宋史·孝宗本纪》。

孝宗。那是谁的庙号？赵伯琮心想。因为当时人并不会知晓自己死後的庙号。

他继续往下读。书上写着：全是属於他的生平，他登基的时间、改元隆兴、决意北伐……他一页一页地翻，手开始发抖。书上还写着他未知的事，包括隆兴元年四月北伐，连克灵璧、虹县、宿州，然後在符离大败，死伤数万。之後金军南侵，朝中主和派得势，他被迫签订隆兴和议，对金称叔，纳岁币。

他把书阖上，手指仍在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