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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只要回到大明，字就会恢复。」赵伯琮说，「朕那边的空白，只是因为这些文字不该存在於那个时空。」

朱由检沉默片刻，从抽屉里拿出另一本书——一本普通的笔记，上面有他亲手写的几行字。「你再试一次。」

赵伯琮接过笔记，走进光幕。回到龙翔苑後翻开——字还在。不是史书，不是记录历史的文字，只是朱由检个人的笔记，字没有消失。他带着笔记返回南苑，告诉朱由检：「你的笔记，字没有消失。」

朱由检接过笔记，翻开看了看，抬起头：「史书上写的是已经发生的事，是确定的历史。那种文字不能离开自己的时空。朕随手写的笔记，只是朕的想法，不是史实——所以可以。」

赵伯琮把那本《宋史》还给朱由检。朱由检小心地按原样放回那本厚书里。

虫洞再一次开启。这一次，赵伯琮的身後站着三个人：虞允文、陈俊卿、辛弃疾。

他们走进光幕，紫光吞没了他们。几步之後，四人站在了乾清宫的暖阁里。朱由检已经在等着，他的身後也站着三个人：倪元璐、孙传庭，还有一个身穿官服、年约五十的中年人。那人眉目清雅，举止从容，一双眼睛沉稳而深邃。

「这位是？」赵伯琮问。

朱由检侧身让开：「钱士升，朕的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，万历四十四年的状元。此人最熟大宋史事，着有《南宋书》六十八卷。朕特意召他来，就是为了让你听听，你的大宋後来发生了什麽。」

钱士升朝赵伯琮深深一揖：「臣钱士升，见过大宋皇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