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迫不及待的柯采蓁拉着林泽的手腕，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出了家门。清晨的阳光才刚洒落街角，她的眼睛却亮得像藏了星子，好奇心几乎要溢出来。

「咒语到底要怎麽施展啊？是念完就有效，还是得配合手势？还有方向怎麽控——」

「别再问了。」林泽被她问得太阳穴隐隐发胀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「先去吃早餐。」

「欸～我就好奇嘛～」柯采蓁完全不以为意，反而更兴高采烈地凑近他，「再说，奶奶都特别交代要我跟你一起练习，你别老是摆那张臭脸啦。」

林泽深深吸了口气，勉强压下心里的烦躁：「我很饿。先吃东西，其他的等等再说。」

「好！吃饱就去练习！走吧——！」

她的声音清脆得像振翅的鸟，手却始终没松开，硬是把人往附近那家早餐店拽去。

店里飘着蛋饼与热奶茶的香气。林泽低着头啃着蛋饼，柯采蓁却一边咬着自己的那份，一边压低声音说：「等等去後山吧。那边人少，比较不会被看到。不过你得把方向控制好，别乱飞。」

林泽抬眼看了她一眼，忽然扯了扯嘴角，开了个不太正经的玩笑：「要是真的飞到别的地方，我就把你丢在那里，自己去别的城市玩一玩。」

「你！」柯采蓁立刻伸手弹了他的额头，力道不重，却带着明显的嗔怒，「林泽你再说这种话试试看！」

她碎碎念着，林泽却忽然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