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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柴想了想。

「球停了，可我还顶着它。一下全放开，我怕它又动。」

「所以？」

「先看看需不需要继续用力，再慢慢收。」

楚心河没有立即说话。

她本来准备提醒他，却发现他已从木球的停势中，自己察觉到下一步该做什麽。

对初学者而言，难处常在於成功的一瞬。只要见到想要的结果，便以为运行已经结束；他却没有急着松手，而是继续留意力与物的变化。

「你能分辨停住以後的情况，这很好。」

老柴擦了擦额角。

「我以前扶过一个差点跌倒的人。人已经站稳，我还一直往上提，他最後叫我先放开，不然真的要被我拉倒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