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炼情指尖微顿，片刻後，她忽然笑出了声，「真是个有趣的人。」

她收回手，眸光流转间，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兴味，「明明不信我，却还是来了。」

莫苒晴抿唇不语，炼情望着她，唇边笑意未减，却没有继续逼问，她知道，有些话只需点到为止，说得太透，反倒容易坏了兴致。

「够了。」一直沉默的罗延忽然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恰好打断了两人之间逐渐凝滞的气氛。

「今夜不是让你们在这里争论的。」

炼情侧首望去，眉梢微扬，「怎麽，连你也嫌我话多了？」

「你若真想听，我可以等事情结束後慢慢说。」罗延神情平淡，语气中却隐隐透着几分警告。

炼情与他对视片刻，忽然弯起眉眼，「罢了，既然你都开口了，我便不逗她了。」

她说得轻巧，彷佛方才那场言语交锋，不过是一时兴起的玩笑。

莫苒晴却没有因此放松，她看得出来，罗延并非单纯为了制止争执，他似乎很清楚，炼情究竟想从她口中得到什麽，而这一点，反倒让她更加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