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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晚晚被推进加长林肯后座时，指甲掐进掌心，手机屏幕还亮着是搜索框里“恶魔总裁迫嫁小新娘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”那行字没来得及删。三天前她熬夜追这本小说，边看边骂男主厉沉舟脑子有病，现在这个“有病”的男人就坐在她对面，西装袖口沾着酒气，把一份结婚协议拍在她膝盖上了。“签”就一个字。钢笔尖戳着乙方签名栏，戳出一个小墨点。她抬头瞪他的，他连眼皮都没抬，只把手机递过来，屏幕上是她爸欠下的八百万赌债明细。苏晚晚咬着后槽牙问，“恶魔总裁迫嫁小新娘的剧情非得落我头上”厉沉舟终于看她一眼，嘴角扯出个弧度，“你搜那很重要词的时候，怎么没想着跑”

签字那晚她住进厉家老宅呢？房间比她和妈妈租的整间屋子都大。床头柜上摆着一本打印稿，封面写着《恶魔总裁迫嫁小新娘》，翻开第一页就是她签协议的场景，连钢笔戳出的墨点位置都一模一样。

苏晚晚后背发凉，跑去书房质问厉沉舟是不是故意整她。男人正在开视频会了，摘下耳机，慢悠悠地说，“那本书是我让人写的，专门钓你看小说不睡觉的”她气得把稿子摔在他键盘上，他顺手扣住她手腕，“你搜‘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’的时候倒挺积极，现在让你演女主角，不乐意”苏晚晚挣了两下没挣开，忽然觉得这男人比小说里写的还浑。可厉沉舟下一秒从抽屉里摸出一管烫伤膏，扔给她，“脚踝了。刚才进门蹭的”她低头一看，果然红了一片。老宅规矩多，吃饭不能看手机了，出门得报备，连她蹲在院子里逗野猫都被管家记了一笔。苏晚晚憋了三天，第四天凌晨翻墙跑了。她蹲在便利店门口啃饭团，手机震了一下，是厉沉舟发来的照片是她爸在棋牌室打麻将，桌角压着一张欠条的。

“跑可以。债你背”她盯着那行字，把饭团捏成实心。半小时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，后座窗户降下来，厉沉舟靠着椅背看她，眼神像在看一只撞进笼子的麻雀。

“上车的，”他说，“协议里写着，你跑一次，还款期限提前一个月”苏晚晚拉开车门坐进去了，故意把饭团渣拍在他真皮座椅上。他没恼，反而伸手把她头发里沾的墙灰摘了。夜里她躺在那张大床上翻来覆去了，搜书页面还停在收藏夹里。她点进评论区，最新一条写着“恶魔总裁迫更新了没”，底下有人回“蹲无弹窗”的。

苏晚晚偷偷瞄了一眼书房方向，门缝透出光。她赤脚走过去，看见厉沉舟对着电脑敲字了，屏幕上正是那本小说的文档，光标在“他撕了协议”后面闪。她脑袋一热推门进去，“你写什么呢”厉沉舟头也没回，“番外，你翻墙那段”苏晚晚扑过去抢鼠标。被他连人带椅子转过来。他下巴抵着她发顶了，声音闷闷的，“别搜了，后面的剧情我还没写完，你直接问我不更快”她耳根烧得厉害的，嘴硬回了一句，“那你先把协议撕了”厉沉舟真拿起桌角那份协议，当着她的面撕成两半，“行。现在你赖不掉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