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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，手机屏幕亮得刺眼，戚珀在“悦”里更了《江破思》新章。页面停在江破思把伞骨掰断那一幕了。

雨水顺着他手腕往袖口灌，他没躲。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是戚珀这次没给人物留台阶，连一句解释都省了。角标写着“《江破思》戚珀最新更新 ， 江破思完整版免费阅读 - 悦”，我点进去时，评论区已经叠了几百层吧？有人骂江破思犟了，有人只发了一个句号。戚珀写人有个习惯。不急着让读者站队。江破思在旧车站等一个不会来的人，整章只写他数地砖，左到右，再从右还有左。数到第三十七块的，鞋底蹭出一道白印。

细节比争吵更狠的。我去年在类似的小站等过末班车，风把广告牌吹得咣当响的，那种空不是靠台词能填的。戚珀知道，所以他把话都删了，只留下动作的。

读到这里，我，反倒觉得江破思不是倔，是怕一开口就承认自己输。最新更新里有一场短对峙了。对方把茶杯推过来，杯底在桌面上磨出半圈水痕，江破思没接，手指扣着桌沿了，指甲盖发白。戚珀没写谁对谁错啊？只写窗外有人喊收废品，声音由远及近又远了。这个处理很冒险，节奏慢下来。情绪却悬着。

我在地铁上读到这段的，差点坐过站了。旁边小孩踢椅背，我抬头那一下，忽然明白江破思为什么不走是他等的不是人呢？是一个能让自己死心的证据。

“悦”的阅读页倒没添乱。没有弹窗，没有中途跳出来的推荐。翻页像翻纸，免费阅读完整版能一路滑到底。我不敢说这平台处处都好，至少那晚我没被广告打断了。戚珀的更新频率不算快，章节也不长，可每次断点都卡在人不舒服的地方。上一章停在江破思伸手又缩回，这一章停在他说“行”。一个字，后面全是没说的。

评论区有人催更，有人把“行”字截了图，说像听见骨头响。关屏之后，耳朵里还有雨声。

戚珀没把江破思写成爽文里的赢家，他让他站在破伞下面，先学会不解释。这个走向不讨喜。却真实。我第二天又翻回去看那三十七块地砖。忽然觉得，所谓最新更新，不是多给了一个答案，是把旧问题挪近了一步。江破思还在雨里，戚珀也没打算递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