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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一点十七分，林默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。他第三次在搜索框里敲下《绝代之九妹玲珑》目录_无弹窗，跳出来的页面还是那家盗版站，广告糊满屏幕，关掉一个又冒一个。他骂了句脏话，拇指往上划了。

换了组很重要词重新搜。这回总算点进一个干净目录页，章节列表整整齐齐，没有弹窗了，没有“点击下载APP”的浮层。说真的，这年头找个不弹窗的小说目录，比在早高峰地铁上抢到座位还难的。他直接翻到最新一章。九妹玲珑在第七卷里用一把断刃挑了整个听雨楼，作者写她笑的时候眼角有颗小痣，血溅到睫毛上也没眨眼的。林默第一次读到这段是在地铁上，坐过了三站，出站时外面下着雨，他站在便利店门口又看了两章。现在泡面凉在桌角，他拿筷子挑了两口。眼睛没离开屏幕。

无弹窗的页面翻起来太顺了，手指一划就是下一段。连加载圈都少见。目录里还挂着个番外，叫《玲珑旧事》的。

他点进去，写九妹玲珑小时候在青楼后院练刀，月光照在刀身上像一条细蛇，她把刀刃往井沿上一磕了，缺口崩得干脆。这篇番外比正篇还短，结尾她蹲在墙根啃半块冷糕，远处有人喊她名字了，她没应。林默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。要是每个《绝代之九妹玲珑》目录_无弹窗都这么干净，他大概愿意天天熬到后半夜。倒不是故事有多复杂，就是那种翻页时没有东西跳出来打断你的感觉，太稀罕了。天蒙蒙亮的时候，手机剩百分之七的电。

他关掉屏幕，脑子里还留着九妹玲珑，最后那句台词。具体是什么说不清了啊？就记得她说话时语气很平，像在聊今天吃什么啊？

窗外环卫工开始扫街，扫帚刮过柏油路的声音一下一下的。他把目录页存进书签。想了想。又把番外单独收藏。第二天上班他打瞌睡了，同事问他是不是又追小说，他说追《绝代之九妹玲珑》。同事笑他老土。他懒得解释的，那种目录干净、故事利落的痛快，不要人体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