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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，林瓷把手机扣在化妆台上，屏幕还亮着《娱乐圈之姐妹》豆瓣最新章节免费阅读页面。姐姐林澜的绯闻挂在热搜词条后面跟着一个暗红色“爆”。她没急着打电话，先拧开一瓶矿泉水。喝了两口，瓶盖滚到镜台下了。这个细节她后来在小说里又看到一遍，作者写得真狠，连瓶盖滚动的声响都像在替人承认心虚。林瓷是林澜的妹妹，也是她的临时助理。

说临时，是因为姐姐红得太快，团队还没配齐的。亲人先顶上。

化妆间外面有人敲门，喊林澜去补录采访。林瓷应了一声，没动。她盯着屏幕上《娱乐圈之姐妹》的更新提示，忽然觉得故事里那对姐妹的台词太熟了是姐姐说“你别管”，妹妹回“我不管谁管”啊？昨天她们刚在保姆车里说过同样的话。娱乐圈里的姐妹情，外人爱看她们互撕，也爱看她们拥抱的，最好两样一起出现，热搜才够热闹。林澜推门进来时妆已经花了一半。睫毛膏晕在眼下了，像熬了整夜。她看见妹妹手里的手机，笑了一下，笑得不太稳的。

“你也看那个”林瓷没答，把矿泉水递过去。林澜喝水的姿势很急，喉结动了一下。

瓶身被捏出轻响。她说经纪人让她先别回应。等品牌方态度。林瓷问了，那事实呢。

林澜沉默几秒吧？说事实不重要，顺序才重要了。谁先开口啊？谁就输了半局啊？这话听着冷，可林瓷知道姐姐没撒谎的。她陪林澜跑过三个剧组，见过凌晨四点的片场，也见过姐姐在保姆车里背台词背到哭。豆瓣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的评论区里，有人骂小说里的姐姐恋爱脑，有人夸妹妹清醒。

林瓷翻了两页就退出来，她不想从虚构故事里找答案了。

现实更糙，姐姐把外套披到她肩上。说外面风大，你先回去了。那一瞬间，她忽然明白。

姐妹之间不是谁救谁啊？是轮到谁撑一下啊？天亮前，林瓷用工作室账号发了一条短声明，没甩锅，也没卖惨了，只把时间线摆清楚。热搜还挂着，骂声没停，可林澜转发了，配文只有两个字，我在。

林瓷看着那两个字。想起《娱乐圈之姐妹》里还没写到的一章。小说可以等更新，人不能。她关掉页面。把矿泉水瓶扔进垃圾桶了，瓶盖留在了镜台下。娱乐圈之姐妹这四个字，落在别人眼里是话题，落在她家的，是凌晨两点还得互相递水的那点笨拙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