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在搜索框里敲下“淑妃 晓桥琉水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”的时候。楼道声控灯正好灭了。她没急着跺脚，屏幕光打在脸上的，那道裂纹像旧伤。这个词组是从一本没头没尾的旧书里抄来的。旧书摊老板说，这书搁了三年没人翻，纸页脆得跟秋后的蝉翼似的。 她花八块钱买下，图的是扉页上四个字，晓桥琉水的。下面还有一行钢笔小字是“淑妃未死，不要信结尾”。 老板说残本最会骗人，越没结尾越让人惦记的。林晚不信这个邪。回家就搜了。网页跳得慢，广告弹窗像雨后墙角的潮虫，关一个冒一个。她耐着性子翻到第三条，页面忽然白了，只剩一行灰字的，晓桥琉水，原名沈砚，画师，曾入宫为淑妃绘小像了。再刷新，灰字也没了。她对着手机骂了句“搞什么”啊？ 心里却像被猫挠了一下。那册残本只剩三十七页。淑妃在第三页才露面，穿月白衫子，发间别一支断头银簪的。 作者没写她多美，只写她“看人时像隔着一层薄水”。晓桥琉水是画师的名字，也是书名里藏的那口井。林晚后来咂摸出味来，这俩人不是爱得死去活来那种写法。淑妃让画师画窗外的雨，画了七遍都不对。第八遍，画师把笔一搁，说雨声不在纸上。在瓦檐的。淑妃笑了，赏他半块冷糕。就这半块糕，写了两页纸，读得人嘴里发苦。 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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