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禾丰案：建议以「业务过失」取代「杀人」起诉方向。

某民议员之子酒驾案：建议由司机顶罪，并安排检察长餐叙。

吴启明：建议「让他安静」。

……

每一笔後面，都连着一长串的债主。可是那些线，到了白律师这里就断掉了，像是被什麽东西剪开一样，接不回任何一个加害者身上。

季衡第一次明白：有些人，最擅长的不是作恶，是让恶找不到主人。

「白律师。」季衡说，「有事吗？」

「方便进去坐坐吗？」

「不方便。」

白律师也不介意，把水果礼盒放在门边的鞋柜上，从公事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。

「那我长话短说。」他说，「邱先生最近身体状况很不好，他本人非常懊悔。经过家属的同意，他希望能用另一种方式，表达他的歉意。」